祝阅读愉快。

一篇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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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三丈,银装不知谁裳。

倚窗而望,可惜断了愁肠。

 

本应是阳春四月,可今日却飘洒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如同寒冬腊月季节一般。坐在河岸边的长椅上,任凭雪花落在紫色的长发之上再悄然熔化。然而坐的久了,依旧是积了一层的雪,鸸鹋找到陆芷瑶的时候,她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雪来的突然,陆芷瑶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穿的春季马甲,那单薄的衣服怎可能抵挡的住突如其来的寒风,落雪洒满衣裳,如同穿了一身白衣,为那故去之人送行。

她就那么坐着,坐在那里,看着河岸旁还未盛开的蔷薇花。

“蔷薇……又快开了呢。这又快一年了……”鸸鹋看着坐在那里的人,一时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给她披上了一件带来的外套,也便坐在了她的身边。

是啊,又快一年了。离他那天的下落不明到今天,这是第多少天了?报了警,这么长时间依旧一无所获。恍惚间一年又快要过去了啊……

拉紧了身上的外套,此刻意识回笼,她也终感觉到了寒冷,转过头对赶来的朋友露出一个歉然的微笑“让你担心了,走吧鸸鹋。”沙哑的声音传来,从一年前,她的嗓子就再也没有好过,就算是他回来了,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给他唱歌了吧。

鸸鹋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开口。看着落雪中的那一头紫发,本该是齐腰的现在却堪堪过肩,欲言又止。

 

雪停了,毕竟已是早春,并没有积雪,只在路上留下了些浅浅水印罢了。

那场雪真是大啊,只可惜那共同白头之人早矣不见。

 

如同往常一样的一天。

早上顶着鸡窝头起来,洗漱打理完毕后就去准备自己的早餐。一边刷着微博,一边嚼着面包。网上的卖萌撒欢一样不少,处理了几条私信,正准备退出时却留意到了一句“夫人要好好休息啊QAQ感觉嗓子又哑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又……吗?

意识到自己这一举动究竟有多么蠢后不禁轻笑一下。关掉微博,收拾碗筷去了。

坐在电脑桌旁,干完了今天的工作,也录完了视频——自己很久都没有直播过了啊,现在发视频都是录制好制作好对完音轨才发了啊。

看了看表,下午六点,还早。

想着便给石迩打了个电话想着要不要一起录一期Minecrft,谈着谈着突然没了声。将手机从耳旁拿下,看着手机正在通话的界面,电波传送着两个人悠长的呼吸声。

没有理会那边传来的大声的问询声,通话被单方面掐断了。不知怎地,往昔回忆突然拥入脑中。

 

看着被掐断的电话,石迩知道,又开始了。

 

眼泪肆意地流过脸庞,甜蜜而又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把自己蜷缩在屋子的一角,不理会门外疯狂的敲击声。

钥匙串碰撞的唰啦声响起,从里面反锁的门被一把备用钥匙开启。冲进来的都是他的伙伴们啊,石迩,大皮,麦扣,小绝,道长还有人兽。

一片混乱,石迩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呼喊着什么“陆之遥你醒醒!”之类的话语,一旁麦扣拦着他,看皮的样子,是在打给医院打电话吧。

衣领上的钳制松开,如同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一般茫然的坐在地上。怎么了?她很好啊?他们找到陆之遥了吗?那他为什么没有来?

茫然之中,恍恍惚惚向门口走去,隐约听到一句小绝说的抱歉,然后眼前一黑。

 

流水哗啦啦的流淌着,陆之遥就那么在床上坐着。

镇定剂的效果还在,陆之遥看着窗外的风景——刚好能看见那一片河边的蔷薇花。花开了啊。红色与白色相间的花丛,一如那天那人飞溅出的血液。

死机醉驾,肇事逃逸,遇难死亡。他宁可死的是他啊。

 

是啊那一天躺在那里的是陆之遥,不是陆芷瑶,对吗?

闭上眼睛,陆之遥痛苦的想着。

碧眸微睁,陆芷瑶看着天花板。

 

洁白的墙壁,房门紧锁着,门边上的病例上赫然写着:

姓名:陆之遥

病因:人格分裂,认知性人格障碍。

                                                                                             

嘛,写这篇文的主要原因是我们这今天下雪了,还特别大w

原本只是想写二人落雪白头的,不知为啥写了这个鬼。一定是84h红蔷薇的锅【认真脸】。 @实况RPS综合cp向84小时 

挺短小精悍的,1300+不长,写的还是挺开心。

就是键盘D键不太好使ORZ。

感谢你读到这里,感谢你的阅读。

粽子呈上。

还是老话,求喜欢推荐或者一个留言也好啊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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