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已经死了。
什么时候诈尸还不知道。

标签:银川

 咳咳,失踪了一年的胡汉三回来了

还有人记得这个cp嘛……

作为拖更补偿,点梗我写吧,cp向……尽量双陆吧x

小学生文笔,有点ooc,别打我【顶锅盖逃】

                                                               
       相对于喧闹不堪饭桌,路之遥还是更喜欢窝在家里打游戏,尽管朋友们的叫嚷声一样的吵闹,但毕竟还是不一样的感受啊。
       终于算是熬到了宴席结束,这年头连一条龙都要出来应酬了真是世风日下啊。没办法,谁教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呢?
       假装喝多了的样子路之遥平安无事的走到了自家单元楼下,看同事们已经走远去应付其他醉鬼之后甩了甩头,将零星的醉意甩出脑外,摸出钥匙,精确地一插——
       “喵——”嗯?怎么单元楼装了新的音效吗?
       再一转钥匙——
       “喵——!”嗯,看来是装了新音效。
       推门——
       “喵呜——!”不对啊,脚腕怎么痒痒的?低头一看,好吧原来是有一只猫啊。
       路之遥承认吧,尽管你是一条有些年纪的龙,但你今天还是喝多了。

       平时的孤寡老陆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五千年以前是在山林里摘摘野果喝喝泉水,后来那帮猴子成精了以后就隔三差五的被人拿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供起来,还经常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弄得他只想打喷嚏。再后来……再后来就当了一个普通人,经历了各位历史教科书上的各种各样是“重大历史事件。”
       不过就是最近户口问题越来越难变更了——来自隔壁某凰的吐槽。
       所以可以跑到国外缓一缓——来自老陆的回应。
       今天的孤寡老陆似乎与平时有了那么些许不一样,原因只是在于刚才在单元门口碰到的那一只猫——一只白色的很可爱的小奶猫。出于陆妈妈的母爱,路之遥把它带了回来。
       不过看这猫怎么这么眼熟啊?跟上次去那唐朝皇宫里那只长得很像啊!诶……好吧所有的奶猫长得都差不多。
       总之,在经过办理了很多很多的手续,买了很多很多的宠物用品之后,路之遥终于不是一个人住了——还有一只白色的小奶猫!
       猫很听话,平时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在路之遥身体上蹲着不下来,有时候是大腿,有时候是肩膀,还有时候是在头顶上。不过时间一长就发现不对劲了,这猫,长不大啊。
       再一次从鬼压床的状态下醒来,看到在自己胸前睡得正熟的小奶猫,戳了戳小脸,看着那小爪子无意识的两下挥动,路之遥意识到这只长不大的小奶猫或许是和他一样的。只不过他习惯了变成人,而她更习惯以自己本来的样子生活。或许还真是自己曾经见到的那只呢。
       等小猫再一次睡醒,似乎是一脸厌弃的准备去吃饭的时候,突然被抱上了桌子,一脸懵逼的被放在了一盘煎鸡蛋面前。路之遥轻轻地摸了摸小猫的头说了句:“我去上班啦,你慢慢吃。”然后就走了。
       小猫端正地坐在盘子旁边坐了有那么一两分钟,然后晃了晃尾巴跳下了桌子,变成了一个人。轻车路熟地走到餐厅拿了一双筷子尝了一口鸡蛋,评价道“有点咸。”

       猜到了家里面那位可能是位人的路之遥却没有猜到自己晚上下班回家会看到这么一个场面——一个长得和自己网上直播游戏的时候用的头像差不多的人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自己囤的零食一边看着电视。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的啊。
       “我还以为你变成人也会是一个很幼齿的样子呢。”路之遥顺手扣上了门。
       “嗯哼本小姐会成那个样子纯属意外,以及我吃了三个月喵粮诶你要怎么补偿我。”
       “上次你为什么会不辞而别这才是我要问的吧。”脱下外套,路之遥看着阔别已久的爱人笑着问道“甲午战争爆发后我回去找你,你人就不见了,我试图在我所能掌控的版图里面寻找你也找不到你的踪迹。”
       看着沙发上坐着的那个曾经几度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人,路之遥觉得似乎没必要再问了,回来了,就好。
       “你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变态啊。”嘟囔着,陆芷瑶解释道“我只是只猫诶,哪像你们龙啊凤的,所以这不才要回到出生地再历劫重生嘛……我这不刚才能化形就出来找你了。”
       “那我要怎么补偿你吃了三个月的猫粮呢?”
       “你变回去,带我到天上飞!”
       “诶呦我的姑奶奶,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啊。”

       听闻此事的某凰表示自家的某凤,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谢谢你读完 

没人点梗就尴尬了x

嗯……胡汉三冒个头,更不了文更个段子……
cp如下,戳雷出去还来的及。
双陆/残团/12m/道魔/皮芬/谜岚/闻绝/优散


双陆的场合
陆芷瑶觉得既然好不容易把家里蹲的那位一起拽出来了,那就一定要逛够本。
于是乎上午八点出门,从各大商场的鞋店衣店专卖店,超市中心杂货铺,陆之遥表示脚快要断了。
所以当他们驱车回家路过一个游乐场的时候———
“陆之遥咱俩好久没去游乐场了吧!我要去玩碰碰车!”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你要想开车现在就可以开——”

残团的场合
游乐场这两天搞活动,几乎所有的项目买票就可以参加一次抽奖,抽中奖的可以把该项目玩两边。
于是残月和团鼠两人玩的每一个项目都只花了一次的钱完了两遍。

12m的场合
“诶诶诶,麦扣玩不玩射击!”
“我算了……”
“那走走走去鬼屋!”
“你自己去吧……”
“那那边碰碰车总可以吧!”
“12你多大了……”
“老子永远的17岁!”
“那你带我来儿童区干嘛!”

道魔的场合
“来吧宝贝~让我给你爱的碰撞~”
“艹人兽你大爷,玩个碰碰车能不能不要那么一脸淫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魔王因为制造洗脑音效被赶出了游乐场(bushi))

皮芬的场合
“皮,你看那个吊死鬼好蠢啊。”
“啊。”
“皮,你看那个蜘蛛,噫好恶心”
“哦。”
“皮,你看那边那个女巫,不是屌面人,差评。”
“嗯。”
“皮?你人呢?”
“你后面。”
芬达转头看见了吧手电支到下巴下面照脸的pi,脸上还有不明红色物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皮你大爷!不要再鬼屋里吓人啊!你脸上这是什么?”
“红石。”
“蛤?”

谜岚的场合
“岚少你知道吗?”
“啥?”
“上吊自杀的人大多是面部发紫,根本不可能是这副白脸,还有那个溺死鬼……”
“我就不该带你来鬼屋…”

闻绝的场合
“诶诶诶!那边有棉花糖诶!”
“这边这边!小甜饼超好吃!”
“唔这个冰激凌的奶味超浓!”
“小绝你到底是来游乐场玩的还是来吃的啊……”

优散的场合
“优瓦夏!走去玩那个旋转茶杯吧!走坐那个粉色的!”
“……好。”
“嘿嘿,抓稳了,来吧!旋转茶杯!”
“嗯。”
半分钟后。
“优瓦夏住……住手!要……要晕死了!”
以后散人再没做过粉色的旋转茶杯。(嗯?)

cp如下,戳雷出去还来的及
12m/谜岚/道魔/皮喵/双陆/闻绝/优散/奇茄/残团/王允

12m的场合
“12你在干什么!把手机放下来好好吃东西!”
“不对啊麦扣,好东西是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的啊,你等我把这条微博发完。”
Mike看着12手机上的shi一样的照片又看一看桌子上的那两个粉丝送的蛋糕,突然也没了胃口。

谜岚的场合
“所以……谜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岚少一脸黑线的看着桌子上那个精致的碟子里放的下午茶。
“番茄酱和小甜饼啊~”
“那你也不要把番茄酱倒到杯子里把小甜饼做成骨骼的形状好嘛!还有!那个手术刀是怎么一回事!”
“用来切蛋糕啊。”
一脸无辜.jpg

道魔的场合
“宝贝儿~来喝下午茶啊~”
“人兽你这是什么打扮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艹不是老子要穿女仆装,输给12硬套上的啊!”
“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魔王宝贝再笑不喝茶了来改喝牛奶吧啊~”
“艹,滚。”

皮喵的场合
(想象不出来强行写)
“皮啊——”
“鸸小姐怎么了啊——”
“我想吃蛋糕——”
“好的——等我把这个怪打完——”
“好的那我还是自己去做吧。”

双陆的场合
“想吃啥?”
“甜的。”
“具体点。”
“蛋糕米糕班戟糯米糍撞奶双皮奶糖不甩苹果派西米露马卡龙。”
“好的自己买去。”
“……”
“姐姐姐,我错了别蹭了我去给你买,停停停!”
“嗯哼~”

闻绝的场合
“来张嘴,啊—”
“闻香我不是小孩子。”
“嗯对是小绝。”
“喂!唔这是什么还挺好吃的。”
“班戟,还要吗?”
“要要要,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优散的场合
优瓦夏拿着一盘饼干问散人“吃吗?”
“吃!”
“不给。”走了。
“……优瓦夏你个大混蛋!”

奇茄
“xxx室的老番茄同学这里有你的快递。”
“啥啊?”室友问。
“没啥。”黑着脸把东西收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变态以寄茶点的名义给他寄了一扎小黄本过来。
神tm下午茶。

残团的场合(还有几个人记得这个cp?)
“团鼠我抽到了微博上的下午茶茶点礼包——”
“我也是——”

王允的场合
老菊约允星河出来吃点东西顺便让免免祸害一下他啥的。
允星河微博如下:
xx小时前:
诶嘿嘿老菊叫我出来喝下午茶嘿嘿嘿。
xx-1小时前
诶嘿嘿【和王老菊的自拍】
xx-2小时前
救命啊———【免免祸害后的上妆照】
刚刚
王老菊约我下周出来吃晚餐,开心。

——————————
tag打不下了啊hahahahahahahaha
来点打赏呗
几乎全是冷cp啊hhhhhhh

不是特别了解西幻。
所有的地名都是胡诌的。
就当是在英国吧……
人物ooc有
阅读愉快


I may not be your whole world.
But one thing I am concerted,you are the world for me.
I can't let you leave me,though you are the light which I can't reach ,I still want to follow you to everywhere you go.
Like a vampire in a cross which is nonexistent.

“嘿老陆!今天有什么收获吗?”拾尔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工会里,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仿佛是高诉所有的人说“老子有重大发现,看你们这群什么都没发现的渣渣!”
陆芷瑶一手拿着酒杯,侧着头看着从门口进来的拾尔和一脸无奈的Mike,似笑非笑地问道“怎?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发现了狼人!就在托里斯尼北边的小镇上!如果处理好了上头会给多少奖励啊……”就在拾尔做着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梦时,陆先生给了他无情一击“那你知道圣里戈尼那边有一只吸血鬼吗?至少是位伯爵。和这个比,狼人算不了什么吧。”
看着陆sir笑眯眯的颜色,拾尔发出一声哀嚎“老陆不带你这样的!是谁说你幸运E来着我绝对不信!”
工会里不禁一阵哄笑,毕竟陆sir的幸运E在某些时候就成了欧皇。
Mike也乐意见到拾尔这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对陆芷瑶说“所以说这也是老陆你给你自己立的flag吧。”
“?”
“陆sir(loser ),我看你现在不挺成功的吗?走上人生巅峰什么的。”
“……喂”

虽然作为魔猎小队,但说真的这还是拾尔这一小队第一次面对吸血鬼。除了兴奋还是有些许紧张的。
但小绝未免也过于激动了。
导致他和陆先生二人脱离队伍,到了一座规模不小的教堂里。
在陆芷瑶一句“小绝你慢点,小心待会出不去了!”下“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门牢牢扣合。陆芷瑶和小绝尝试着推了一下,没有移动丝毫,看样子是被困在这里了。
在这个教堂中,漆黑一片。二人就靠在墙角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闲来无事他俩也开始随意的聊起了些什么—反正一时半会队友是不会找到这的,那个吸血鬼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呆着,对吧?
“话说这有点让我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啊,sir。”高高的窗户上透下些许月光,在水晶灯的折射下透着星星点点。看着美丽,却毫无用处。
“怎么了?我当时刚到这里,还什么都不清楚。”
“只是当初所有的人都叫你'sir'我还以为你是男的……没想到……”小绝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当初陆芷瑶的性别可不止他一个人搞错,几乎是整个队伍都弄了笑话。
一阵爽朗的笑声,“我刚从东方过来,那里所有值得尊敬的人都自称先生,所以我也就叫sir了,没想到会出这种差异。”
两个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本以为就要这样等到白天的时候,从教堂角落的忏悔室中,有人拿着一个烛台出来了。
处于本能的警觉,芷瑶握住了腰间别着的附魔银刃,小绝也给自己的枪上好了膛。“呃……你们是谁?为什么大半夜的会在这里?”
那人一身神父的打扮,站的有点远看不清面貌,玻璃镜片反射着火苗,靠着烛火那点微弱的光芒能隐约看出紫色的发色—和陆芷瑶一样。
“我们是魔猎者,最近发现这附近有吸血鬼所以就追赶到这里来了,却不想被锁到了这里。你是这里的神父吗?可以让我们从这里出去吗?”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和,让人不由得放松了警惕。陆芷瑶在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也不敢贸然前去的。
那人也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拿着那一个小小的烛台走到了大门的另外一边,不知道他在墙上按了些什么“吱呀吱呀”的响了几下,门缓缓就开了。
三个人就那么站在门的两侧等着大门打开,陆芷瑶向那人点头示谢后便拉着小绝走出了教堂—那个人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说不上来。至少他绝不是普通的神父。
“你叫陆芷瑶是吗?”那个男声在此响起,此时陆绝二人已经走出了百米开外,陆芷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看不清镜片下那人的神色“我叫陆之遥。”还是不急不缓的声音,但这一次她看清了,那两颗锋利的牙齿。
“碰”的一声,大门再次关闭。

陆芷瑶记得很清楚。
Lady Lu:S级通缉,爵位未知能力未知,碧眸紫发,见之慎行!
当初她还就因为与那吸血鬼太过相似而被射杀,来西方就是为了找他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场景下再次见面。
她更不会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他。

“所以……你说圣里戈尼那里的吸血鬼就是Lady Lu?!sir你没有在开玩笑吧!”
“没有,绝对是他。我以前…见过他。”
“……以前?”
“是……在我还在东方还小的时候我遇到过他。”

当初她还刚到十岁吧。
那个时候她刚被父亲赶出家门,家里面的孩子太多了而她又是唯一的女孩子,还有那别人看来是代表着不详的发色。她的弟弟们父母都疼爱有加,为了减少负担她被卖给了人贩子。
她本以为或许就这样了,被卖到什么人家里当一个奴仆或者卖到青楼里度过余生却在半路被人救了下来—因为有着一头相同
的发色。
恩人说他来自西方,到东方来看一看这个世界。
恩人说他不是普通的人类,他不能见到丝毫的光明只能活在黑暗的世界。
恩人说他还没有中文名字,就和你叫一样的名字吧,陆之遥。
恩人说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他终究有一天要回到西方。
恩人说他不会死,但能够死亡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恩人说……

那一段时光陆芷瑶很开心,有人能陪伴在她的身边,不打她不骂她,还教会了她那么多的知识和生存下来的方法。她觉得很幸福。
直到有一天陆之遥消失了。只给她留下了一个项链,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银制的十字架。
陆之遥回到了西方。
那个十字架或许是他唯一的弱点。或许。
再后来陆芷瑶就跑到了西方。

当然在给拾尔他们说的时候,她忽略了那一条项链的存在。
“所以你以前就认识这个大魔王?卧槽老陆你越来越触了啊。”拾尔听完一直保持这一种下巴合不上的状态。“等等不对啊,你意思说Lady Lu是男的?嗷我以为是个大波妹子呢!毁了毁了!”
“那……sir……你知道他的能力吗?”虽说也是处于一种震惊的状态,Mike依旧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的能力……我不知道。”陆芷瑶双手抱着脑袋,她一时间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知道陆之遥是吸血鬼,但她却不敢想象他就是那个曾经屠城的恶魔—他是多么温和的一个人啊!

陆芷瑶再一次来到了那个教堂。没有告诉任何人。
坐在长凳上仰望着那个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门再一次关上。
有人从背后靠近,将她拥入怀中。
谁都没有说话。
“你当初为什么要走?”
“教会要制裁我们的族人,我必须回来。”
“那你昨天为什么要出现?”
“因为一切都结束了,我也没有再存在下去的意义了。芷瑶你知道吗,我讨厌永生。”
“我没有拿那个十字架。”
“没关系的。”
陆之遥轻轻的摩挲着陆芷瑶的颈部,尖尖的牙齿刺入那一层薄薄的皮肤。没有疼痛感,只有一种淡淡的麻木和失血过多的眩晕。
肉体倒在地上的声音,又被人抱起,抱上那圣坛。
“阳光能使我受伤,却无法让我致死。脱离这无边的永恒,确实只有那一把十字架,但它却并不存在。”
失去了血色的唇显的有些苍白,但微弱的呼吸确实还证明着她还活着。
“I'm not your world. But zhe love between us really like the cross which can let me go. "
“对不起,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能让他死亡的,只有那虚无的十字架。那建立在爱意上的死亡。
第二天拾尔一行人终于在教堂的忏悔室中找到了陆芷瑶,吸血鬼的牙印还刻在她的脖子上但她却呼吸平缓的睡着。手中握着一颗紫色的水晶,就像所有吸血鬼死后留下的唯一的痕迹。

—————————————
求小红心小蓝手和留言quq
我知道有bug但我不想改啦!
凌晨两点我脑子已经转不动了quq

对不起,最近真的很忙【土下座】
这一章短的厉害,全当过度吧……我下一次写大粗长quq
手机没法圈人和写链接……想看以前的可以戳我头像找电梯间……


所以我现在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呢?陆之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初的他们确实是死了的,至少是这么以为的,所以等他再次清醒的时候他还是十分惊讶的。现在还依然记得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入眼的再无光明,有的只是一片黑暗。恐慌的大声呼喊却毫无回应。在天空中飞翔的金色的小鸟也消失不见,冷静下来后,招手一个光明术发现这里一片荒凉。
不知不觉走了许久,试图走出这一片荒地。最终却是走到了边缘,但也仅仅如此而已了。没有办法跨出那一条边界。试图攻破,却丝毫无法撼动。
“不要费劲了,陆之遥。你离不开这里的。”
“你是谁?”
“我?我是这里的主宰,也是上一任这里的守护者。”
“守护者……?”
“永夜之地,只有光明的孩子才能在这里永远的生活下去。每一位光明的孩子最后都会来到这里,直到下一位守护者的到来。”
“那……她呢?”
“她在这个世界的那一端,永昼的世界。”
“那我们……就是死了吗……”
“是的,在这里,只是你们最后的世界了。”
……
……
麦扣看着面前这个人,看上去的年龄也不过和他一般大而已,但实际上又谁知道呢?
“那就是说,你们现在依旧还活着,但却无法踏出各自的世界了吗?”
“是啊,这样,是很无聊的啊……啊对了,这个给你。”说着,陆之遥不知从那里变出来一个小小的瓶子“这个是灵女泪,作用是除去一切负面作用,只要用它在额上写下一个解字就好。”
麦扣接过那一个小小的瓶子,握在手中不知道说些什么。
“藏书处就在阁楼上,去看就行了。走的时候记得把这封信拿上,替我交给芷瑶,它也会带你走出永夜的。”

当初好像就是这样了吧,回忆也就到这里结束了。灵女泪是很稀有,但也难得有有缘人又何必不给呢?
话说那两个人现在在哪呢?


——————

你好
你好
还好吗
不好
再见

我想你
我也是
可是对不起

再见
再见
“砰—————”

     @eternal road 联文w

    我给你挖了一个大坑。

    上一章

    电梯间

以下正文,阅读愉快——————————
    她和沈祁桦的记忆?
    鸸鹋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么一样东西。
    记得从姐姐那里离开时,她对她说“那个人会问你要一样东西来换取你所想要的事物。无论他问你要什么,你只要记住,你爱他,就算一切回到起点,能回到起点那都不算结束。”
    是啊,就算那是尼足珍贵的回忆但他还在她身边啊。
    握紧了牵着沈祁桦的手,鸸鹋轻轻地笑了。带着温和的笑容,她对麦扣说“那就以我的记忆为交换的代价来让他恢复正常吧。”
    很灿烂的笑容,麦扣心中微微一颤,他想起了那个鸸鹋讲述的故事中的另外一个人。
    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这么告诉着自己,麦扣转身从后面柜子的隔断上拿下了一瓶药水“这个是灵女泪,用它在眉心上写下一个解字便可消除他身上的诅咒了。”不理会拾迩从背后捅他的手,麦扣将药水递了出去。
    伸出手接过东西,真的是一个很小的瓶子不过是两个指头大小,略微迷茫地看了一眼柜台内带着金丝框眼镜的人“等药水起了作用,你的记忆自然会被我们收走。”
    打开瓶盖,在手指上到出一点,细细描摹着那一个汉字。男子没有神采的双眸缓缓闭上,再次睁开时,微红的瞳孔露出思索的神色。少女看到后,落下了最后一笔,倒在了他的怀中。
    “鸸鹋?你怎么了?”
    沈祁桦第一次感到这么惊慌,就算是当初被降妖者暗算,他也只是担心她的安危,可此时苏醒过来却发现他们在一个他从未到过的地方,而且鸸鹋还不知怎的昏迷了过去。
    “她没事,只是有些脱力而已。”一个略微沙哑的男音传来,黑发男子对沈祁桦解释道“她为了让你从诅咒中苏醒,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而已。”
    她的记忆?沈祁桦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遇袭的时候,还想问询些什么却被另一人下来逐客令“她大概再过一两个时辰就会醒过来了,消失的是一切和你有关的记忆,如果在没有什么事,请回吧。”
    皱皱眉,抱起鸸鹋沈祁桦离开了这个奇怪的店铺。
    走后,拾迩最终才忍不住发问道“麦扣啊——你为什吗要把灵女泪给他们啊——那不是你好不容易才从永夜那边那个人手上换来的嘛?”
    目送着沈祁桦抱着鸸鹋离开的背影,麦扣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将那样东西给他们,或许是好不容易又再一次见到和他们有过交集的人了吧。
    “拾迩。”
    “唔?”
    “你去过永昼吗?”
    “去过啊,麦扣你忘了吗当初是你带我去的啊。”
    ……可能是忘了,毕竟自己明白,当初为了那样东西自己也被剥夺了记忆。
    “那永夜呢?”
    “……没有啊……诶话说麦扣,永夜到底在哪里啊,怎么好像永昼易去,而永夜这个地方我却只听你说过啊。”
    “……要去永夜就要横穿永昼,而永昼的沙漠腹地磁场紊乱,根本无法辨识方向,更何况那里除了守护者根本没有人能使用术法,几百年前,或许还有人记得永夜,而这百年之后因为没有人再到达过那里自然就被人忘却了……”
    “卧槽,几百年?有这么夸张吗?”
    “那拾迩我问你,你看鸸鹋修炼到这个样子要多久。”
    “大概……三五百年?妖修不都是这么长吗?”
    “她是在幼生期遇到永昼的守护者,现在那个人还活着,你说过了多长时间。”
    “……哦。那永昼的那个人也活了这么久喽?卧槽这两个人怎么都这么变态。”
    “只要他们的使命未完,自然就不会死。只是可惜,他们在那一刻来临之前是再也不会相见了。”
    “……感觉就像世界上只有他俩能活那么久他俩还无法见面。”
    “比那还惨。”
    “哈?麦扣你说了那么久他俩叫啥啊。”
    “……陆之遥和陆芷瑶。拾迩你打点一下铺子我去里面歇会,有人来了叫我啊。”
    “卧槽等等麦扣!你刚说的是一个人名吧!艹你有本事别开结界让我进去!”
    那是多久以前的故事了?太久远了,麦扣也有点记不清了。
    
    
    从那个奇奇怪怪的铺子中出来,沈祁桦抱着鸸鹋找了一棵比较大的树坐了下来,让鸸鹋靠在自己的肩上等着她醒过来。
    或许还有些迷茫于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不遗余力地保护她,可当她听那个人说她为了他舍去了记忆似乎有那么一点明白了。
    是喜欢吗?
    或许是的吧。
    黑色的斗笠下,银色的头发垂在耳边,奔波了这么久还要带着一个毫无意识的人真是辛苦她了。想护她周全却不想成了累赘。簪子还在头上只是显得有些凌乱。侧过身子重新给她盘好头发,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快点醒来吧,还要带你去永昼玩呢。”
    似乎没过多久又似乎过了很久,沉睡中的小妖缓缓清醒了过来。抬头看着那个给她提供肩膀的人。
    “你是谁?”
    “我叫沈祁桦。”
    “这不是我生活的地方。”
    “是的,我把你从那里带了出来。”
    “那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你为了救我受了一点伤所以忘记了。”
    “噢——”
    鸸鹋还是有点没有睡醒的样子。
    “那既然我救了你是不是代表着你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可能是吧,但你对于我来说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我可以跟着你走喽?”
    “嗯。”
    “那你带我去永昼之地吧!我要去找姐姐!”
    “好。”
    
    永昼赤地千里,永夜暗黑无边。麦扣当初第一次到达永夜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术士,普通到根本不会什么特殊的术法,能到达那里纯属误打误撞。
    前一秒还是艳阳高照下一秒却已经黑夜无边。
    无法使用照明术的他跌跌撞撞地走了一段时间后最终昏了过去。本以为就要死在那里却不曾想醒来后发现身边再不是什么旷野之地而是在一间屋子内的一张小床上,床头还有一盏灯。
    顺着灯下压的字条上写的话语麦扣找到了大厅,见到了那个救他的人。那人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看到他后微微一笑。“你醒啦。”
    第一眼看过去若不是知道永昼的守护者无法走出永昼之地他甚至会以为眼前这人就是陆芷瑶。
    一样的紫发碧瞳,不过很明显能看出ta是男的。
    “你……”
    “我叫陆之遥,是永夜的守护者,不过你们以前一般都是叫我守夜人的。”很温和的回答,和永昼那位的御姐气息明显是两个感觉。
    麦扣提着灯的手有点酸,正打算换只手继续拎的时候,坐在桌旁的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语之间整个大厅亮如白昼。
    深吸一口气,不愧是整个大陆上造诣达到了巅峰的术士啊。
    “不好意思啊,一个人呆惯了也就没有什么点灯的习惯了,算算离上一个人来这里也差不多快百年了。”陆之遥有些感慨的说道,一个人孤独太久了,如不是那一份责任和那一份思念,他不知自己还是否能撑的住。
    麦扣还是有点呆滞的,有一种被吓到了的感觉。永昼和永夜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他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房间静悄悄的,只有蜡烛上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火苗的声音。
    “啊……你好我叫麦扣。”才想起来要自我介绍,感觉有点尴尬。“那个……有吃的吗……”
    然后就凭空出现了一盘糕点,还是那种看上去就特别甜的。
    “你先随便吃点吧,我不是特别会做菜。”
    “啊谢谢,这已经很谢谢了。”
    “你叫麦扣是吗?”
    “唔?嗯。”塞了一嘴没法回答。
    “那你听我讲一个故事好吗。”
    ……其实他是听说永夜这有一个藏书馆才冒险进来的。
    “有关为什么会有永夜和永昼……”
    “好……”
    
    “陆姐姐,我们来看你啦。”
    “鸸鹋?”看着走在最后回复神智的少年,陆芷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你叫沈祁桦是吧。”
    “恩。”
    “照顾好鸸鹋,她曾经很喜欢你。”
    “我会的。”
    “我会想办法让你们同寿的。”
    “……谢谢。”
    “作为报酬,你帮我送一封信吧。”
    “信?”
    “送到永夜,等你到了永夜那里自然会有人前来拿信的。顺便,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有关为什么会有永夜和永昼。”
    “好的……”
    

  p喵章——

           ——

           ——

           ——(完结)

双陆章——

           ——

           ——

和 @eternal road 联文w

     上一章

     电梯间


    毕竟鸸鹋是从来都没有下过山的,最多也不过是走到山脚而已,并没有踏入过人类的世界。这一次,她被这个叫做沈祁桦的男人带离了那个她曾经生活了不知多久的地方——或许从心底她并不愿意离开却又期待着离开。
    繁荣的市井她这是第一次看见,对一切都充斥着些许的好奇心。为了掩去那惹人注目的白发,沈祁桦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弄来了一顶斗笠。尽管隔着一层面纱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去东瞅西看。沈祁桦就那么跟在鸸鹋的身边,在山上的时候还觉得这人,不,这妖挺成熟,没想到还是如同孩子一般的活泼。
    临近山脚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村落,不过是大部分法师术士或是猎人休息整顿的地方,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么一片集市,武器伤药,当然还有不少人卖出着他们上山获得的所谓“珍宝”。本来鸸鹋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感,她也知那不过是那一群人赖以生存的方式罢了,但却不曾想看到一枚小小的发簪,上面有她唯一的挚友的气息。不过说是挚友,当初也只是不像他人一般嘲笑自己而已。
    沈祁桦感觉到鸸鹋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没有了先前的欢快,偏头问道“怎么了?”
    鸸鹋摇了摇头,面纱下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手却紧紧抓住了沈祁桦的衣袖。可能是看到了什么不太想见到的东西吧,沈祁桦想着,看了看鸸鹋刚才看着的摊位。一枚簪子上有着不属于人类的气息。
    突然没有了再逛下去的心情,之后就一直跟在沈祁桦的旁边看着他采购一些接下来要用的生活必需品。
    “我们接下来要到哪里去呢?”
    夜色垂暮,而他们此时却离开了那一座小镇。
    “走着看吧,当初师傅让我离开道观在这片大陆上游历也就是想让我多有些见识。那你呢?离开你成长的地方你想去哪里?”
    “不知道。”随意的把斗笠摘下,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也不会被别人发现她是一只妖。也有些累了,随意找了一棵树,靠着树干歇着看向沈祁桦“我能一直跟着你吗?”
    微微一愣。
    “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人类不多,只是很久以前有一个人类与我们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她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所以我就只能跟着你了。”瘪了瘪嘴,她也想去找当初那个紫头发的姐姐,可是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看着鸸鹋这个样子,沈祁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咋们俩一起走吧。”
    天色也不早了,沈祁桦收拾了一些柴火准备收拾收拾做点晚饭准备休息,刚准备问问鸸鹋需不需要给她也找点吃的,却发现她早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些野果吃了起来——他都快忘了她比他更熟悉这里。
    
    再之后呢,就是游山玩水,寻访古迹。鸸鹋一直向往着山外的世界,确实这一切都太过美好。但可惜,她忘了,她是一只妖,一只还没有成年的妖。人妖殊途,也只殊于观念,而未成年的妖也确实是很多术士猎杀的对象。危险还很远,但确实也很近。
    
    沈祁桦在遇到鸸鹋前其实就已经出师了,因为他的师傅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给他了,便也只是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多行走一些,更多的见识一下世间的千奇百怪,或许还能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有了一个伙伴后在回望曾经自己一个人的旅途,真的是太孤单了。尽管是妖,却比人类更易信任与被信任。
    
    好不容易等到了日出的时候,看到那一抹朝阳从天边蓬勃而出的时候,鸸鹋觉得辛辛苦苦爬上山来也是有回报的,不过明明可以飞上来为什么要爬上来?哦,她不会飞。
    虽然并不会飞,但习惯使然鸸鹋还是喜欢坐在树梢上。沈祁桦靠着树干,看着坐在上面的小妖,嘴角也是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宽大的斗笠遮盖着鸸鹋的丝丝银发,面纱搂起露出开心的笑容,也是一个很美的画面。
    “鸸鹋。”
    “唔?”
    “下来我给你个东西。”
    跳下树,沈祁桦揽起鸸鹋的长发,盘好结,插上了一枚小小的簪子——当初山脚下集市上的那一枚。
    
    从前鸸鹋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割舍不下的东西,但现在这世上多了一个让她放不下的人。
    沈祁桦。
    鸸鹋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想着当初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她想起了母亲的话,这难道就是命格?谁知道呢。
    丢掉吃了一半的果子,追上走在前面的人。“喂——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他们又来到了城镇上,这次不是如同山脚下那样的地方,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城市。
    茶馆里,一个少年穿着道服坐在角落,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全身掩盖在斗笠下的人。
    沈祁桦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太吵了,而鸸鹋去喜欢来这里听故事。台上的人说的口若悬河,沈祁桦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倒是鸸鹋悄悄的捅了捅沈祁桦问道“你听过永昼之地吗?”
    沈祁桦想了想,他以前听他的师傅谈起过那个地方,终日没有黑暗,有的只是永恒的阳光。
    想想就可怕,像是魑魅魍魉一类的妖魄更是无法接近半步。“知道,想去?”
    
    只是还没有到达想去的地方,半路上却遇到了意外。
    降妖者,他们最不想遇到的人群。

 

标签:p喵 a_pi 12team

© 阵亡—— | Powered by LOFTER